夜昭氣帶著憤怒走出屋內,夜寒迎上來,“王爺怎麽樣了。”
“王爺醒了,估計一會兒會餓,你讓廚房準備些食物給王爺送來。”
“好。”夜寒答應完後並未離開,夜昭疑惑地迎上夜寒的目光,“還有事。”
“我能進去見王爺嗎?”
“王爺正發火呢,你要不怕便進去吧。”夜昭白了夜寒一眼向自己的小院走去。
看著夜昭憤然離開的背影,夜寒後背發涼,此時夜南軒的聲音傳來,夜寒吩咐了小廝去準備餐食後,便向屋內走去。
“王爺。”
“你在府中,多多關注著夜昭,看她都和什麽人來往,又都去過什麽地方。”夜南軒虛弱無力地坐在**,雙眸卻警覺如一頭獵豹。
“王爺是懷疑……”
還未等夜寒說完,夜南軒便用眼警告夜寒不可多言。
“自今日起,本王身心疲憊,不能早朝,你去宮中說下。”
“是。”
兩月後,各國都收到天禹護國郡主的死訊,邊境的溫氏父母哀傷不己,烏蔭山中的淩亦痛苦無奈。
月桓東宮之中,宇文靖悲傷過度,一病半月未起。
他慘白的臉上沒有往日的桀驁,邪魅的眼眸沒了光澤。
他開始痛恨自己,若不是他找那個人幫忙,今日他也不會這般痛苦,上一世他已經殺了她一次,這一世他又殺了她一次,他就是個鄶子手。
他每日沉浸在悔恨之中,上一世為了得到月桓的皇位,他視溫芷月為棋子,當他登上大寶之殿時,他的內心是空虛的,那時他才明白,溫芷月已經住在了他的心中。
他將溫芷月安葬在他的院中,永遠地在他身邊。
當夜南軒知道溫芷月的死訊後,兵臨城下,與他廝殺在一起時,他才明白,夜南軒的愛比他純潔,他甘心情願地死在夜南軒的劍下。
他慶幸老天讓他回到這一世,原以為溫芷月會像上一世一樣愛他,卻不想這一世的變故太多,她竟然要與夜南軒雙宿雙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