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打開了門,臉上非常懼怕,快速又粗劣地查看一番,大門重重地打上,“咣當咣當”直響。
高公公也是倒黴催的偏偏在這個時候說不出一個字,成功錯過了景王殿下。
值班的侍衛也不禁感歎兩人的倒黴體質,兩天了景王愣是沒有發現他倆,再有兩天估計得見閻王,不過這與他們又有什麽關係呢?
屋裏的燭火滅了,厚厚的帳幔裏點了盞油燈。
蘇微月瞧著新奇,布料暗沉卻不失高雅,她好奇地拽了拽,挺結實不漏光。
“這是,我問寧峰要的。”容闕主動解釋,“我跟他說日光太亮我睡不了。”
“她就這樣給你了?”蘇微月不信,要是能這樣輕易地給出去,這人不會餓成這副模樣。
容闕終於穿好針線一下又一下地往衣服上戳,因為不得要領,時常一下子直直地戳進指腹。
他直接拔出來,往衣服上一抹,風輕雲淡繼續說:“原先是不給的,後來上下打量了我幾眼,興許是看我瘦得不成樣子,可憐我罷。”
“也不一定,也許是有意和你修複關係,為自己以後籌謀,畢竟沒有永久的敵人,也沒有永久的朋友。”
“嗯。”容闕淡淡應了一聲,針尖猝不及防戳進了指甲蓋裏。
蘇微月抬頭看了一眼,沒有提醒。
終於,容闕回過神來,自我嘲笑道:“我居然還抱有一點私心。”
“快點了,好困。”蘇微月岔開話題。
燈火下看美人賞心悅目,蘇微月盤著腿在一邊乖乖地等著,容闕整個人一下子柔和下來,這樣的日子也不錯。
隻是要保護好他的小蘑菇,自己還是要加緊強大起來,到時候誰也不能在搶走他的東西。
第二天,沉悶的天氣,風雨欲來,整個天色烏黑烏黑的,明明時辰已到,天色依舊看不清路,伸手不見五指。
沒過一會,和人們預料的一樣,忽然下起了大雨,雷電交加,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是管家拿來了大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