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景王殿下心善,都如此了,沒要了那兩人的小命,要是……”沒有經過世俗汙染的嘴裏總能說出清新脫俗的話來。
眾人一想還真是這麽個道理,說真的,要是當今皇帝……隻怕早就被砍得稀碎。
監守衛心中的天枰不由地往景王這邊傾斜。
景王多好,他們看了許久,一點幺兒子都沒有,日子愜意又舒坦。
監衛長看了幾乎癱著的眾人沒有說話,確實是不錯,不過就是太懶散了,萬一被抽調到別處容易喪命。
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。
果然不出所料,景王沒過一會,拖著一把竹子回了小院。
所謂人多力量大,經過一個早上,擋雪的棚子已經搭好。
“殿下,在裏頭比外麵強多了,又暖又熱,奴才可以住在這裏守著他們。”小林子是在表忠心,既然景王親自種的,他自然是要好好保護住。
最重要的是這裏可比小破屋暖和。
“嗯。”容闕淡淡點頭。
雖然沒有說話,小林子還是看到鋪天蓋地的殺意。
高小魚嚇了一跳,“殿下,放心,奴才會照顧好他們的,從此以後菜地就是奴才的半個主子。”
容闕不可置否。
有了人照顧菜地,容闕時間一下子空出來。
“容闕,聽說你們都會飛,教教我唄。”難得一日悠閑,蘇微月特別想見識一下古代的武術,萬一回去了,好殺喪屍。
“武術開蒙三歲,遲了。”容闕手裏拿著木雕一下又一下刻著,看也不看蘇微月,直接開口拒絕。
原以為,蘇微月會撒撒嬌鬧他,沒想到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容闕終於抬起頭,發現人兒並沒有看她,反而看向窗外頭。
他放下木雕,指腹揉了一下她的長發,“在想什麽?”
“沒什麽,你到底教不教我?”
“我是上當了嗎?”容闕反應過來,笑意溢滿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