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峰這下心緒再也不寧了。
近一年,皇帝突然喪失了鬥誌,沉淪美色,沉迷丹藥,撇下一應事務扶持景王。
這個昔日的舊人。
自己的差使也越來越差,幾乎隻是長生殿一個小小的守門人。
大丈夫有誰不渴望成就一番事業!
“多謝張公公開解,不知張福現在如何?“寧峰也是嘴賤他不痛快也讓別人不痛快。
“多謝寧大人提醒,幹爹現在過得很好。”張正甩甩拂塵皮笑肉不笑地回擊。
“哼!”寧峰甩袖子走了。
旁邊的小太監擔憂道:“大總管,這樣會不會得罪寧衛長?”
“小東西,不該管的別管,到時候誰巴結誰還不一定呢。”張正哼了一聲,進了長生殿。
鳳儀殿。
容闕突然心口一痛,一手捂住發緊的胸口,蹲在地上。
“主子!”小林子連忙衝過去。
“無事。”
容闕阻止了小林子的靠近,很奇怪一瞬間痛感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容闕在原地緩了好一會,才起身。
小林子擔心他出什麽問題,上前道:“殿下,不如請禦醫來看看。”
容闕沒有說話,從大氅裏的上衣口袋裏拿出一個玉盒,捏出一顆粉紅色的藥片,徑直吞下去。
這一幕小林子已經看了兩年,什麽藥吃這麽久,不由得憂心道:“殿下,這藥要吃多久?”
容闕抬眼望著小林子,“你又是為何?”
小林子怔了一下,“奴才,答應了蘇姐姐要照顧好殿下。”
“拿那你還挺長情。”容闕嗤笑一聲。
小林子一刹那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,臉色漲紅了,加大了音量道:“奴才小的時候,全賴姐姐一個人養活著……”
小林子一想到這個,淚水早已滿眶,“這世上哪有女子能謀生的門路,左右不過是進樓子。可憐就算如此,老天爺都沒有放過她,被丞相之子戕害致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