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楊不怕死來了一句,“天機不可泄露。”
容闕勾唇冷笑。
紅衣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從側方踹上一腳,獨孤楊一時沒防住紅衣衛。
堂堂景王的侍衛居然耍滑從側方發起的攻勢,獨孤楊一下子飛了出去。
他捂住腰控訴道:“景王殿下,如此行凶,不怕皇帝怪罪!”
容闕起了身,身子一歪一歪的走到獨孤楊身旁,用他的跛腳踩在獨孤楊的胸口,居高臨下說:“你不說,我不介意讓你永遠也說不出口。”
獨孤楊征住了,他沒有想景王如此直接,就這樣殺上門,搞得他準備的說辭一下子堵在嗓子眼,如果被他發現自己騙他,自己的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裏。
“嗯?”
獨孤楊還沒有說話,樓下守夜的道童撞門而入,一個滑鏟跪在容闕的腳邊,飛速道:“景王殿下饒過師父一命,他絕對沒有殺心,隻是大國師逼得緊,師父這才……”
容闕聽了非但沒有移開腳,反而腳下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。
“不重要,她的聲音你是從哪裏聽到的?說!”容闕又加重了幾分力氣。
獨孤楊眼珠一轉,主意來了,“景王你鬆開腳聽我慢慢道來。”
“哼!”容闕理也不理他,直接踩住他的脖頸,“我特別討厭磨磨蹭蹭之人。”
這下,獨孤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,臉憋紫了。
道童見師父快死了,急得什麽也顧不上,撲過去抓住景王的腳哭道:“殿下饒命,我知道,師父有一日窺得天機,聽見一女子叫您,才冒險試上一試。”
“天機?之後還有沒有聽到?”
獨孤楊搖搖頭。
容闕思索良久,抬腳一放。
獨孤楊得了自由,一下子跳得飛遠,生怕景王在踩他脖子。
“以後再聽見她的聲音立即報我。”說罷也不管獨孤楊同意不同意,徑直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