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,關於她的重生,蘇微月不敢讓更多人知道。
難保自己和其他人不會有風險。
還有一個她每次要脫口而出的時候,喉嚨總是發緊,像被人掐著脖子一樣窒息。
想來是那幫試驗室說的世界規則,是不可逾越的法則,自己身單力薄基本沒有抗衡的能力。
還是小心為上。
想到此處,蘇微月的心也淡下來,悠悠道:“嗯,我收下你的恭喜。”
一副已經當上當家主母的樣子,小林子差點嘴都氣歪了。
“退下!”
容闕已經給足了兩人敘舊的時間,不過看樣子,月月並不打算與他相認。
真好,他在月月心中是獨一無二,臉上泛起少年人特有的狂喜。
“是!”
小林子恭敬地退了出去,不甘心,但又不敢再放肆,他隻是一個小太監聽命行事,有些事不是他能做主的。
容闕擁著人下了馬,仔細給蘇微月掖了掖好披風,拍了拍,“走吧,有什麽事,明天再說。”
小林子從角落裏看著他們走遠,朦朧中像看到了蘇姐姐的身影,一時竟也分不出到底誰是誰?
難道蘇姐姐回來了?
“小林子,你在這裏做什麽?”高小魚仍舊彎著腰,站直堪堪到小林子的胸口附近。
這兩年他越發的卑躬屈膝了,再也沒有當初帶他去闖冷宮的氣勢,連影子都消磨殆盡了。
小林子一下悲從心來,“高公公,當初我們是不是選錯了,這條路越來越驚險了。”
高小魚無所畏懼地說:“可是我們隻有一條路走,如果不是景王,我們現在怕是在黃泉路上遊**。”
“為什麽不是投胎轉世?”小林子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,不由的好奇問道。
高小魚悲傷道,“無根之人,如何投胎轉世。”
是啊,沒有根的人,如何轉世?
小林子不明白,真的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