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他露出了諂媚的笑,“月兒,快些跟為父回府。”
蘇微月躲在顧客的身後,露出雙圓圓的大眼睛,怯怯道:“不可以,景王哥哥答應不打我,你和景王哥哥一比簡直不是人,是禽獸。”
“放肆!”
林業似乎才發現蘇微月的真麵目,她偏好裝可憐,躲在別人的身後行事。
像極了戰場上,被人貪墨的軍資被冒轉送來的黑心棉。
他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。
“汰!當真有如此可怕的父親!”
眾人聞聲過去,一看是隊伍裏頭一個炸著毛,身量極壯的一位義士。
他居然在景王送來的嫁妝裏頭!
這是什麽操作?
不僅圍觀的百姓驚訝,就連林業也震驚不已。
“這成何體統!”林業幾乎失聲痛喊。
“有什麽體統,誰讓你欺負我,這是景王殿下給我的侍衛。”蘇微月適時地哭了兩聲。
圍觀的百姓更加的熱議。
“看起來將軍府的過的日子得比我們還不如,不過景王倒是護著她。”
“興許,是人家殘疾人相互抱團取暖,相互憐惜。”
“我怎麽在其中品出不一樣的意味?”
“你這樣說,我也好像知道了什麽。”
“到底是什麽,快說來聽聽?”
“還能有什麽,無非不就是殘疾配醜女,王八配綠豆,絕配罷了。”
百姓議論紛紛,使林業臉色更加的難看,怎麽將軍府這幾年如此的難過?難道是眼前這個逆女作的?
“父親你在想什麽?還不……”
蘇微月話未說完,便被眼前的壯漢打斷,“小姐,那老爺似乎在羞辱你。”
鐵虎威跟梗著脖子與林業對峙。
“多謝,敢問侍衛貴姓?”
鐵虎威拍拍自己的胸口,大喝道:“我大名鐵虎威。”
“多謝鐵護衛,以後有人欺負我的時候勞煩你替我擋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