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服了吧。”顧客調侃道。
還不等鐵虎威回話,他頭頂的烏鴉成群出動,一陣纏鬥把水蛇也嚇回湖裏了。
“服了,服了,小姐身邊怎麽會有俗物。”
鐵虎威才發覺自己見識淺薄,他總以這些年的走南闖北為經驗和驕傲,如今看起來簡直是笑話。
歲月如梭,一月的時間彈指一揮而過。
大婚當日,天還未亮,蘇微月便自動醒了,如何也睡不著了,睜眼到天明。
“*****該死的老天爺!”蘇微月手撐著額頭,明明困成狗,可就是睡不著。
鳳冠霞帔還未穿戴整齊,她坐在床邊,眼睛瞪得大大的,心中同樣也充滿了期待與緊張,也有不耐!
被控製的煩躁!
三天前,皇帝為了拉攏景王的賜下的宮女們開始為她梳妝打扮。
她們將她的頭發挽成髻,插上鳳冠,佩戴上華麗的飾品,她的臉上塗上了胭脂,嘴唇上抹上了口紅,當蘇微月看到鏡中的自己時,不禁感歎:”真是太美了!”
“王妃,真是美得不可方物。”梳頭的嬤嬤不住地誇獎。
“是啊,是啊,今日王妃是最美的。”
蘇微月摸了摸臉上的疤,想著今日要不要去掉,反正有蓋頭。
卻不知她這一舉動被候在一旁的秦嬤嬤瞧見,扯著身邊的宮女丫鬟,紛紛下跪。
“奴婢們說的是真的,王妃是天人之姿。”
“是,是,奴婢等望塵莫及。”
“你們這是做什麽?大喜的日子平白給王妃添堵嗎!”蔣嬤嬤瞧見這一個個的還不如將軍府的奴婢懂事,她可不慣著。
蘇微月斜睨一眼,並未說什麽,隻是那寒冰的眼神令人遍體生寒。
秦嬤嬤不自覺的腳往裏收了收,在寂靜的空間裏尤為明顯。
蘇微月好像並沒有發現,“嬤嬤,再幫我簪花。”
“是。”蔣嬤嬤往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