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惜言溫聲細語道:“娘親放心,我在王府過得很好,況且我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沒錯,顧惜言就是那種有仇報仇,有冤報冤的人,如若有人得罪了她,惹她不快,她會立刻反擊,不留餘地。
少時,顧遠道一聽顧惜言剛才對他的態度與此刻的截然不同,瞬間就不樂意了,悶哼了一聲便將溫鬱扯入懷中,宣誓道:“這是我的女人,你注意點啊。”
麵對顧遠道猝不及防的動作,溫鬱低下頭,臉紅得能滴出血。
在場的下人也紛紛低下頭,連顧惜言也忍不住捂住眼睛,徑直繞過了他們,向府內走去。
見此,溫鬱含羞推搡著顧遠道。
片刻,她像是想到了什麽,她看了看馬車的方向。
許久,她便疑問道:“阿遠,怎麽沒有看見王爺。”
顧遠道眉頭一皺,沒有回答,繼續道:“阿鬱,真希望有一天我們可以退隱山林,安安穩穩過日子。”
溫鬱伸手撫平他的眉心,道:“阿遠,發生什麽事了嗎。”
顧遠道立馬收起剛才那番模樣,笑道:“沒事,我們進去吧!”
......
西院
夜幕降臨了,明鏡般的月亮懸掛在天空上,把清如流水的光輝瀉到廣闊的大地上。
夜空中,月亮昏暈,星光稀疏,整個大地似乎都沉睡了過去。
阿若正提著一桶又一桶的熱水往屋內澡盆倒,倒滿後她剛想把旁邊的玫瑰花瓣點綴在水上。
這時,顧惜言順手拿過她手中的花瓣一窩蜂地直接倒了進去,撒嬌道:“阿若,我肚子餓了,你去廚房給我拿一下紅豆糕過來唄!”
阿若道:“好的小姐,奴婢去去就回。”
話畢,阿若便關上門,跑了出去。
阿若走後,顧惜言隨手將紅紗放下,低頭解著腰間的衣帶,脫掉外衫,露出了潔白無瑕的肌膚。
有那麽一瞬間水中倒映出了她那一抹即逝而過的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