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惜言看著他的背影,忍不住吐槽道:“王爺了不起啊!這裏又不是南王府,擺什麽臭架子。”
李景鈺見她還在發呆,未有行動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不耐煩道:“還躲被子裏幹什麽。”
接著一臉嫌棄道:“又不是沒穿,有什麽好遮的,誰看你,前不凸後不翹的。”
他彎下身子撿起地上的衣服,剛好丟到了顧惜言的臉上。
顧惜言一把將臉上掛著的衣服扯了下來,扯下之際好似聞到了什麽似的,嫌棄道:“你這衣服怎麽這麽臭,一股子血腥味。”
話畢,李景鈺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昨日之事讓他丟盡了臉麵。
起初他並不知那血從何而來,而現在經顧惜言這麽一提點,他便知昨日他竟誤飲如此汙穢之物,如若日後顧惜言不向他人提及之時,叫他有何顏麵。
而顧惜言想的卻與他恰恰相反,她好似猜到了什麽,猛地緊緊抓住被子,眼神瞬間驚恐萬分,道:“不會是你給我換的衣服吧!”
顧惜言腦補了一些畫麵:由於她初次月事來臨之際較多,暈倒後的她被李景鈺抱在懷裏,血也不慎沾在他的衣袍上,然後李景鈺溫柔地將她抱到**,幫她更換幹淨衣裳......
緊接著,她搖搖頭,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道:“不……不可能......不可能的。”
聽到顧惜言所言之語的李景鈺才算安下了心,所幸她想的與他如出一轍,不過這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。
李景鈺譏笑,道:“哼!本王乃千金之軀,怎會隨意替他人更換衣裳。”
停頓了一會,他又道:“而且還是這種非君子所為,本王不屑。”
顧惜言聽了也不怒,隻在心裏鄙夷了李景鈺一番:說的倒是君子,不過卻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罷了。
俄而,她便笑道:“王爺,昨晚偷看之時,可並不君子呢?還有,王爺有大門不走,非得翻牆,這又是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