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種植毫無天賦的寧芝芝來說,養花就是澆水,澆水。
她對著黑種子澆完水便不管了。
但是小劍卻突然湊了過來,用劍尖將黑種子給從土壤裏刨了出來。
刨的劍尖都是泥土,把寧芝芝給整懵了。
係統說種下去,小劍又給挖出來,這是整哪出?
小劍抖落劍身上濕噠噠的泥土,當即用劍尖刺破寧芝芝的指尖,挑著一滴溢出的鮮血給澆到了黑種子上。
這是它想親自澆花?
劍澆花?
誰懂?
寧芝芝捏著受傷的指尖,頗有不滿,這小劍一聲不吭就主動取血,讓她非常不爽。
有種自己就是怨種血庫的錯覺。
在千機宗長老要殺她時,狼二月一掌拍她胸口取心頭血,她沒法計較,保命要緊。
這小劍怎的也三番四次自取自用了!
但是她的怨言也就存在了那麽一秒,在黑色種子吸收完她的血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紮根發芽時,寧芝芝目瞪口呆。
知道自己血神奇,可是這未免太離譜了。
她又主動擠了一滴血在發芽的種子上,種子剛發芽的根莖又蹭蹭蹭往上長了一大截,一片綠芽由小舒展開,像是伸懶腰般漸漸舒展成一片,碧綠透亮,透著強大的生命力。
葉片在風中搖擺,似在對寧芝芝說:“好喝!再來點~再來點~”
不信邪的寧芝芝鬼使神差又滴了三滴血,這次綠芽不再動了。
看來是喝飽了。
而那三滴血也未順著土壤滲下去地裏,聚集在一起包裹著黑色種子的根莖,如同被強力膠粘上去一般。
難道,這以後不能澆水,得改澆芝芝血?
寧芝芝一陣發寒。
她哪有那麽多血來澆樹!
“閨女,你是懂享受的啊!這小日子過得真滋潤!”
東方龍站在草地上,長身而立,擋住了大半太陽,寧芝芝整個人籠罩在東方龍的影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