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畫微微一笑,說:“我怎麽會不相信自己的妹妹呢?”
秦書婉微微鬆了一口氣,可是哪想到秦書畫又補了一句:“既然事由妹妹起,如果庫房裏我的東西少了一件,煩請妹妹幫忙尋到,否則我可是要找母親理論一番的。”
往日裏秦書婉一聽到秦書畫要找母親理論,一般都會嚇得不輕,因為不論發生什麽,母親必會偏頗秦書畫。
可秦書婉這次聽到這,反倒像是輕鬆了似的。難不成這中間真有秦書畫不知道的事情?
秦書畫按下心中的想法,帶著青蘭和青月來到了秦府的庫房。
她一定要找到那個東西,一個白色的玉環。
秦書畫能重生,全靠的是她胸前掛著的一枚水滴狀的白玉石,是她的血和求生的意誌激活了係統和空間。
可她身上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,她無法解釋,禾禾也無法解釋。
但禾禾告訴她,她的空間並不完整,和這個水滴狀的白玉石一套的還有一個白色的玉環。
秦書畫對白色的玉環是有印象的,那個白色玉環是曾經一直戴在她手腕上的,但結婚那天,她就把它拆下來放進了首飾盒裏。
但看目前的這個情況,白玉環的存在是有點凶多吉少的。
果然青蘭青月在庫房裏查了一圈,秦書畫曾經的那些名貴的首飾一個都沒有了,就連一些穿過的衣服都沒了,青月生氣的說:“二小姐,她也欺人太勝了,怎麽能私自處理買賣小姐的東西。”
青蘭使勁點拽青月的衣服,提醒她不要說了。因為青蘭也似乎感覺到這段時間,小姐的心思比以前深沉的多,好像換了一個人。
秦書畫的雙眼裏盛著滿滿的憤怒,她必須要告訴秦府的所有人,雖然她秦書畫是嫁出去了,雖然她的丈夫對她涼薄,可是她始終還是秦府的人,便由不得他們放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