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夫人一個婦道人家,越聽越哆嗦,再看看兩側站在的威武銀騎軍。她哪見過這陣仗,撐著聽到最後又氣又急直接昏倒在地了。
芷娟和楊浩文被銀騎軍直接帶走了。
芷娟此刻的反應卻比任何人都鎮定,因為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走的就是條不歸路。一步、一步的從賀鬆院往外走,她好像記起了,她最後一次離家的樣子,猶豫,卻又不得不去做。
楊浩文哭喊著、掙紮著:“不要拽我,不要拽我,娘,娘,救我,救我!”
芷娟隻是斜眼看了一下他,沒有理會。
是李公公來軍營給秦書畫宣旨的。
秦元安也是受了一番驚嚇,以往不都是一個小太監嗎?怎麽皇帝會派他身邊的這麽一個大紅人前來?趕緊去叫人,把秦書畫找來。
此刻的秦書畫正在練武場上訓練士兵們新的陣法。
秦書畫一聽聖旨到了,快速地跑回了議事帳篷。看到是李公公先拱手作揖,問了句:“李公公,一路趕來,累了吧?你的老寒腿還疼嗎?”
李公公知道雖然這些大臣們對自己畢恭畢敬,可是哪個把他當真正的人看待,隻有這個小丫頭每次說出的話,能讓他感到是心裏發出的善意和真誠。如今這樣的人在官場上的可不多了。不過這丫頭的運氣似乎不錯啊,皇上居然答應了她要和離的請求。
他當時就站在皇帝的身邊,掃了一眼秦書畫信上的內容,不掃不要緊,一掃,他都嚇得一哆嗦,直冒冷汗。
和離?自古南夏國還沒有一個女子自己提出和離呢。這個小祖宗,不是自己求結婚,就是求和離。她給人們都驚嚇總是這麽多,秦元安那小子的家底夠她這麽折騰?
沒想到皇帝看完信,哈哈大笑了一聲,隻罵了句:“真是無法無天了。”
可是接下來的奏折上卻還是寫的“應允二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