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丫鬟和郭守港誰的話起來作用,郭儒華拎著酒瓶又晃晃悠悠的離開了家。
丫鬟跪在曹豔茹的身邊,傷心的哭著:“夫人,你醒醒啊,你快醒醒啊。”
郭守港也跪在曹豔茹身邊,有一搭沒一搭的抽泣著,喊著:“娘!娘!”
這個丫鬟是曹豔茹的陪嫁丫鬟,叫小紅。因為家中的大部分錢都被郭儒華收刮走了,所以曹豔茹家中實在是負擔不起許多仆人,隻好把他們全都辭退了,隻剩下一個陪嫁丫鬟。
曹豔茹緩緩的艱難的睜開了雙眼說:“帶我去葫蘆巷89號,找秦大人。我現在就要去。”
小紅點頭,她也實在為小姐不值。
她扶著小姐上了馬車,又把郭守港抱上來車,駕著馬車飛快地跑向葫蘆巷。
秦書畫其實是要準備下班的,但是她的民調司來了一個人,她就隻好陪人家多喝了兩杯茶。
來到人不是別人,正是蟲二的老板,曹向文。
他原本是不相信秦書畫送他的符有什麽作用的。
但回家的路上,走著走著就突然想起了秦書畫轉告他的話。
他就停了一下,嗬嗬一笑,自顧自地說:“怎麽會想起這事。”
他話音剛落,路邊的一棵大樹,碗粗的一截樹枝就掉了下來,正好掉在他的麵前。
他心有餘悸的拍拍自己的胸口,如果他沒有停頓那麽一下,那他可能正好就被樹砸住了。他就算不被砸死,也會被砸的病個十天半個月的。
他趕緊掏出了秦書畫給他的符,發現原來的符已經變成了一張空白的紙。
曹向文這時才覺得秦書畫可能是有一點本領的,或者她知道從哪裏買這個符。
他並沒有繼續回家而是回來蟲二,讓人趕緊查秦書畫的住址。
這一查不要緊,他直接查出了秦書澤並不是秦書澤,而是秦書畫。是當今京城內的第一大紅人,剛和北蠻月氏國打了數十次仗,最終勝利班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