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連弈很坦白的說:“你不是說玫瑰的話語是愛嗎?在其他的國家愛人之間就會贈送玫瑰花,所以我就想也送給你玫瑰花。而且這個將來可以算進你娶我的彩禮中,你說它值多少錢,它就值多少錢。”
秦書畫現在的感覺是每天都被趙連弈用錢砸來砸去的,她在努力地堅持著不被砸暈。
茶都喝了三杯了,趙連弈一點要走到意思也沒有,秦書畫隻好下了逐客令,她說:“我還有重要的事情,估計要連夜去進宮麵見皇上一趟。所以九王爺請回家吧。”
九王爺一點也不想走問:“你不需要我幫忙嗎?我可以和你一起進宮的。”
秦書畫搖搖頭說:“你忘了,皇上可是命令你們延喜司不得皇命不能插手任何政事的。”
九王爺趙連弈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,雖然他有能力、有心去幫秦書畫,可是他又不能名正言順地去幫他。
他有點失落的起身了說:“明天見!”
趙連弈從小秦府出來並沒有回他的王府或延喜司而是去了昌榮侯府。
昌榮侯趙初雲一看到是趙連弈,就譏諷地說:“你沒有去找你的小樹花,說一下你的相思之苦?”
影雨不解的問影風:“誰是小樹花?”
影風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,但最終還是解讀說:“秦書畫,書畫,小樹花!”
影雨頓時想笑的嘴也快憋不住了。
趙連弈一副悲苦的表情,突然就凶狠的踢了一腳昌榮的腿。
昌榮侯嘴裏一頓粗話問:“你們兩個真是般配,怎麽都那麽喜歡踢人呢?”
趙連弈一聽這個頓時開心地跟二百五似的,說:“那是。我們是前世有緣,今生相會。”
他的這普通的一句話,估計根本沒有想到是一語成讖。
昌榮侯嘴撇那裏,一副十分看不慣的樣子。
趙連弈終於記起了他為什麽要來候府,又踢了一腳昌榮侯說:“把你要送紅纓姑娘的寶石項鏈拿出來,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