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畫把葫蘆上口用塞子塞住以後,還搖晃了幾下,聽到小桃在裏麵鬼哭狼嚎的說:“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。不要把我又關起來,這裏太黑了。”
曹向文的滿臉煞氣,隨著小桃的離開,開始從黑色慢慢的回轉過來了。
秦書畫對曹丞相說:“令公子,現在已經基本沒有事了,可以扶他睡下了。”
其他下人雖然聽見秦書畫說曹向文沒事了,可是剛才他們家少爺可是生生掰斷了好幾個家奴的胳膊,大家都躊躇著不敢向前。
直到曹丞相厲喝:“還不去把少爺扶到**。”有幾個下人才大著膽子靠近曹向文,把曹向文一放到**,大家趕緊散開了。
曹向文的身體已經被煞氣占據了太長的時間了,十分的虛弱不堪。
終於他緩緩的睜開眼,看了看站在他床邊的父親和秦書畫,不解地問:“小秦將軍?你怎麽在我家裏?我不是該去參加淑貴妃舉辦的**宴嗎?”
秦書畫知道這是曹向文被鬼煞之氣,占領身體後,出現的後遺症。
曹丞相卻不解地問:“你不記得了?”
曹向文嘿嘿一笑問:“記得什麽?”
曹丞相卻不知道該如何向自己的兒子說他此前發生的事情。
秦書畫給眾人解釋說:“剛才的曹公子並不是真的曹公子,他被其他邪祟侵占了身體。或者說他在去**宴前就已經不是曹公子。”
曹丞相此刻的嘴巴張得足以可以吞下一顆雞蛋,可是他怎麽向眾人交待自己在**宴是清白的這種事?
秦書畫接著問:“曹公子,最近一個月之內可有人送你什麽東西,或者你在哪裏買過什麽東西?”
曹向文雖然虛弱,還是嬉皮笑臉地說:“我每日買好多東西呢,我哪知道小秦將軍問的是哪一個?”
曹丞相一聽他的話,立刻訓斥道:“正正經經的說話!”
曹向文心裏想老爹不是一向不喜歡秦府的人嗎?包括秦元安和秦書畫,老爹不是一直以為他們隻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