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王爺也挑明了的說:“你們月氏國是想認賊作父啊,那曲然國可是把你們父王的頭蓋骨都作了酒杯了,你們月氏國的王氏也真夠有骨氣的。”
雷斯莫科聽了前半句先是驚訝,接著是憤怒。他是不同意和曲然國聯合的,可是他的四哥為了王位居然和曲然國合作。
雷斯莫科坦白地說:“和曲然國合作是我四哥自作主張,其實月氏國內很多重臣不同意的。剛才的要求也是四哥提出來的。我隻負責傳話而已,沒有其他的權利。”
看到他憋屈的承認這些,秦書畫哈哈大笑:“沒想到月氏國鼎鼎大名的六王爺,居然這麽遜色。那我們應該和月氏國要求更換一個可以說得上話的人來。”
雷斯莫科這一刻感到了無比的屈辱。
他也開始重新審視這兩個人,他此刻感到自己幾乎是透明的,到底這兩個人對自己或月氏國到底了解了多少。
突然他想到了秦書畫早晨給他摔下的他毆打軒姿公主的一張張證據,他的後背突然就出汗了。
九王爺看到了他的慌亂,恰如其分地說:“你可能不知道,在你剛到我們南夏國的時候,遞交了一份你們月氏國國王的一份拜貼。那你知道拜貼上寫的什麽嗎?”
雷斯莫科聽到問的是這個,哈哈大笑說:“王兄當時謝拜帖的時候,我就站在旁邊,寫完後,王兄還讓我讀了一遍,還詢問我的建議,看這寫的是否合適。”
九王爺從袖袋裏拿出了那封拜貼,說:“你仔細看清楚拜貼上的字,可是你王兄的?”
雷斯莫科疑惑地拿過去,他雖沒有回答,但看到他眼神中的堅定,相信他是認出來他王兄的字。
九王爺繼續說:“你可以打開看看。”
雷斯莫科覺得這南夏國的九王爺有點多此一舉,說:“這封拜帖,我在月氏國已經看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