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畫把阿寶可能是被一個青樓女子誘拐的這句話,告訴了子鼠。她說:“我現在需要找到這個女人,然後審問出,她把阿寶弄到什麽地方去了。”
子鼠點點頭說:“在延喜司的檔案中,隻有兩個青樓女人有誘拐小孩的嫌疑。我馬上查她們的行蹤,然後親自把她押到民調司。”
秦書畫說:“謝謝了,那我回民調司等著。”
子鼠馬上行動去了。
秦書畫一回到民調司就發現昌榮侯來回得在院子裏踱來踱去的,雙手不停的揉來揉去。
一向鎮定自如的昌榮侯,今日怎麽這麽煩躁不安?
他一看到秦書畫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,趕緊抓住她的胳膊說:“你總算回來了?屋子裏那個人,你是從哪裏請來的?”
秦書畫突然想起來了,她安排讓人們把阿嬌帶到了民調司。
昌榮侯回答說:“那個女人,從還沒進門,就一直在那哭泣,哭個不停。我問她有什麽事?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說不上來。我問她,是不是想和離?她還是哭。我說我不管和離的,我隻負責調解,你和你老公是來這調解的嗎?她還是哭啊。
你說一個女人怎麽那麽能哭?我決定了,我以後要孤獨終老,絕對不結婚,女人笑起來多好看啊,可是也太能哭了。”
秦書畫打斷他的話說:“她三天前在買魚的時候,把自己的兒子弄丟了。她身上、臉上的傷,都是他丈夫打的。”
昌榮侯趕緊把還沒說出來的話,咽了回去。再三地確定問:“你說的是真的?沒有騙我?”
秦書畫說:“騙你是小狗。”接著又踢了他的腿一腳,說:“這種事,是能開玩笑的?”
昌榮侯點點頭,表示明白了,問:“你現在需要我做什麽?”
秦書畫把目前的情況告訴了一遍昌榮侯。
昌榮侯是從小就失去了父母,所以他能體會到一個孩子沒有父母在身邊的無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