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買下兩個小孩後,就趕緊離開了鬼市。秦書畫一邊走一邊問胖乎乎的那個:“你可是阿寶?你娘是阿嬌,你爹是墨五鬥?對不對?”
阿寶盯著秦書畫看了半天,才回答說:“嗯。我娘呢?我想我娘。”
秦書畫讓昌榮侯抱起了阿寶,她抱起了另外一個瘦弱的小孩,趕緊向鬼市的出口走去。她問懷中的小孩說:“你不是我們南夏國的人吧?”
那小孩卻一句話也沒有說,秦書畫以為他是受了巨大的折磨,不願意開口。
在鬼市的出口,那些鬼市的護衛認真查看了他們的木牌,最後才放他們離開。
一出了鬼市,秦書畫就鬆了口氣。
昌榮侯提議說:“我們要不要向皇上稟明,一舉把這藏汙納垢的地方鏟除了?”
秦書畫笑著說:“有人隻是查了查,就被陷害的在南夏國十來年查無此人。你難道年紀輕輕,也想消失?”
昌榮侯另眼相看地看著秦書畫問:“你怎麽不勇了?”
秦書畫哼了一聲說:“你以為我傻啊!時機尚未成熟,時機到了,自然會有人收拾這裏。不過這次他們不死,我也會讓他們燙層皮,以為我秦書畫的錢那麽好轉啊?隻有我從別人口袋裏掏錢的份。”
昌榮侯都嘴角抽抽,這是什麽道理?這個女人和趙連弈都一個德行,真的是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。
那個瘦弱小孩。的眼中明顯看到了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犀利。
秦書畫,又在意識裏喊:“禾禾,那個鮫人任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禾禾說:“不要著急,對他好點,你很快就會知道的。”
秦書畫心裏想,又賣關子,一個小小的係統人不學好,老學人類的這些毛病。
她又一次不死心的問懷中的小孩:“你叫什麽名字,告訴我,我給你糖吃。”
那個瘦弱的小孩卻掙紮著從她下來了,不讓她再抱他。她要拉著他的手走路,他也拒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