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畫知道了能最快找到父親蹤跡的人,估計在京城就是趙連弈的延喜司了。她趕忙從秦府跑了出來,可一走出大門,就看到了來找她的子鼠。
子鼠說:“小秦將軍,這是王爺讓我給你的一封信。”
秦書畫接過他手中的信。
她展開信,信上隻是很簡短的寫了幾個字,“秦元安已經逃出京城,西南方向。”
西南,一直走出去,他去的可是曲然國。
秦書畫想起了,那時剛入軍營的時候,在一次與敵軍的戰鬥中,秦元安曾經展示過一次他的一個絕技,他一吹口哨,敵軍的戰馬就紛紛亂了陣腳,跑到了我軍的陣營之中。那次不費吹灰之力之力就獲得了一次大勝。
秦元安告訴他們:“我曾經隻是個販馬的馬夫,那些馬我想讓它們去哪裏,就去哪裏,想讓它們站,它們就站,想讓它們跑,它們就跑。”
所有的將士當時都為了他的話,歡呼了起來。
想到了這,秦書畫想起了雷斯莫科的馬是在進宮的途中,突然失控,受了驚。
這麽說,那個黑衣人,真的可能是父親了。
秦書畫騎上了自己的戰馬,拍拍它的頭說:“微微,快點跑。”
秦書畫的戰馬,微微是皇上上次給她的一匹寶馬。
在一次秋闈狩獵中,皇上說:“誰狩獵最多,就獎勵一匹寶馬。”
秦書畫獲勝後,就挑中了微微,那時微微是曲然國剛進獻的一匹寶馬。可是馴馬師無論怎麽馴,微微就是不服從。
她隻在微微的耳朵邊上說:“你願意和我一樣自由的奔跑嗎?那就選擇我,否則的話,你會被關在馬廄裏伺候那些公主、王爺。”
微微很識時務的往她臉上噴了一口氣,皇上和馴馬師都很驚奇,秦書畫怎麽一下子就把這麽難馴服的馬給馴服了呢。
朝著西北方向跑了一天一夜,再加上白玉羅盤給她指示的方向,終於在一個路邊的茶水攤前見到了秦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