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暖暖被氣笑了,當即諷刺道:“這裏是我家,你煩不煩?開門難道還是你說了算嗎?傅靳琛,識相自己滾出去,別煩我。”
說完,她就抬起手打算掛斷可視對講,可……她這還不等按到,傅靳琛那寒凜的聲音已經傳入耳中:“沐暖暖,如果你不想讓我把這裏砸了,你最好現在就開門。”
沐暖暖:“!!!”
她臉色瞬間難看至極,“傅靳琛,你是不是腦子有病!”
傅靳琛看著攝像頭,冷嗤一聲,“你知道我是不是說到做到的人。”
沐暖暖咬了咬牙,她就是知道,才沒有掛斷電話,反而罵他。
如果她今天不開門,傅靳琛真的會把這裏砸了的。
反正他賠得起。
該死的狗男人!
深吸了一口氣,沐暖暖還是選擇將門打開。
傅靳琛一眼便看到穿著白色浴袍的沐暖暖,她長發散落在身後,還處於半幹的狀態。
她沒有一點好臉色地看著傅靳琛,“這麽晚了,你過來做什麽?”
傅靳琛回過神,走進來將門關好,看著沐暖暖退後兩步不想和他過多接近,當即被氣笑了,“現在避我如蛇蠍,當初是怎麽做到口口聲聲說愛我的?”
沐暖暖眼睫微顫,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傅靳琛,“所以你覺得我以前和你在一起,根本就不是愛?”
傅靳琛冷笑出聲,就算是沒有說話,可那充滿嘲諷的眸子已經表明,沐暖暖就是一個別有心機的人。
沐暖暖瞬間淒涼地笑笑,她可真眼瞎啊。
她為了和他在一起,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也要給林羽詩抽血,就是為了他所謂的報恩。
可結果呢?
結果他做的是什麽?
是怎麽對付她的?
沐暖暖輕笑著,“你這麽想,我無言以辯。”
或許,這不是傅靳琛的問題了,是她的問題。
愛上一個不愛她的人,注定是失敗的,那麽人家這麽認為她,隻能說是她德行有失的緣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