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沐暖暖和魯總已經談完,不知道和他們說了句什麽,就將酒杯放在桌子上,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。
傅靳琛的眸色沉了沉,就在他要和對麵的人說什麽,沐暖暖突然又被一個男人攔住,緊接著,他便再次看到沐暖暖唇角掛著柔和的笑,和那個年輕的男人握手。
酒杯被他握得更緊了!
就連和傅靳琛談合作的男人都察覺到他情緒越來越不對,他下意識開口,“傅總,您……”
傅靳琛沉著眸子並沒有回應他這個話,反而神色淡淡地開口,“你說的這些,並不能一概而論,我們這次的方案……”
緊接著,傅靳琛便將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。
而他們談論的時候,沐暖暖和那個男人也談完了,她繼續往洗手間的方向走。
傅靳琛眸色越來越沉,加速和這個人的談論。
不過片刻,沐暖暖就已經轉彎,她上了廁所後站在洗手台前。
這裏的洗手間都是單獨的,每個洗手間內都有單獨的洗手台。
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神色冰冷,麵容憔悴。
她任由冰涼的水流衝在手上,仿佛這樣才能清醒一些。
剛剛在和大家談合作的時候,她有看到傅靳琛的身影。
雖然她決定放棄,不會和這個男人過多的交流,但看到他的時候,心還是刺痛的。
不用想,林羽詩肯定是他帶過來的。
在看到林羽詩和她打招呼的時候,她本可以淡漠不理會就好了,但她還是要林羽詩下不來台。
這並不是她往日的作風,她也從來不是這樣的人。
可……
對林羽詩,她的情緒控製不住。
這些年,林羽詩一直在用她的血,林羽詩的身體並沒有想象那麽糟,明明不用那麽頻繁,可林羽詩卻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弄死她。
大家都有貧血,如果不是沐暖暖一直在調理自己的身子,可能早就沒有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