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沐暖暖寡淡的目光落在傅靳琛的身上,聲音毫無波動道:“現在說這個有什麽意義?”
傅靳琛突然冷笑出聲,“你騙了我三年,你現在跟我說沒意義?”
看著沐暖暖皺了皺眉不想說話,傅靳琛突然轉眸看向坐立不安的郭健,“你先走,這件事情改天再談。”
郭健巴不得這個樣子,他點頭如搗蒜道:“成,那你們先忙著,我們改天再談,改天再談,我這就給你們騰位置。”
說完,他看都沒敢看沐暖暖一眼,拔腿就跑。
而兩位總裁的助理這一刻也麵麵相覷,猶豫一瞬,兩人都悄無聲息退了出去。
門,被關上。
包廂內,隻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傅靳琛直直望著她,語氣極冷,“很好,沐暖暖,騙我三年,你還敢說為我付出多少?從頭到尾你不過就是對傅氏有所圖吧!”
有所圖。
沐暖暖被氣笑了。
但凡她對傅氏有所圖,都可以在給林羽詩輸血的時候,談點條件,可她一個字都不說,他還在這裏這麽質疑她?
嗬……
也對,捂不熱他的心,他就是像是一個白眼狼,憑什麽對她信任?
沐暖暖不想解釋,冷笑道:“你有什麽資格知道我是誰?既然離婚了,那前塵過往都沒有必要再提。”
傅靳琛也被氣笑了,嗬……
前塵過往再無必要。
很好,這個女人很好!
他攥緊了拳頭,冷聲道:“三天後早上九點,我們民政局見。”
沐暖暖咬了咬唇瓣,倔強地一個字都沒說。
這樣也好,領了證,就徹底結束了,再也沒有必要被牽扯。
砰——
傅靳琛出去的時候,臉色寒烈至極,白染眸光閃了閃,看了一眼傅靳琛的助理,匆匆跟上。
很快,兩個人回到車上,傅靳琛靠坐在副駕駛,眼角劃過疲倦。
白染猶豫了片刻,還是緩緩開口,“傅總,這裏可能有什麽誤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