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顏小姐，你是個很有魄力的人！”
楊琳琳長出一口氣，神色複雜地看著顏玉。“不過，我不能冒這個險。”
“騰躍音樂已經是圈內的龍頭，任何新生平台能不能存活，都要看他的臉色。我要答應了你，縱然你能保證兌現許諾給我的條件，可最終也隻是個光杆司令。”
對於楊琳琳這個回答，顏玉並不覺得意外，相反還很欣賞她的清醒。
如果楊琳琳隻是衝著她給出的條件就答應下來，她反而會考慮是否看錯人了。“楊總監，我理解你的心情。這次，我也隻是給你表個態，接下來，我會向你證明一個道理。”
“世事無絕對，隻怕無心人。”
楊琳琳怔愣了下，有些茫然地看著顏玉。
她是認真的！
真的想打造一個新的平台，和騰躍音樂抗衡。
“楊總監，這份合同你先拿著，隻要你哪天改變主意了，隨時可以來找我。”說完，顏玉沒有多留，直接起身離開。
看見顏玉走了，外邊的吳悅匆匆地走了過來。
楊琳琳下意識地將合同收了起來，沒有讓吳悅看見，而這個舉動，也說明她內心的掙紮。
“楊姐，她答應了嗎？”
“沒有！”
吳悅愣了愣，有些意外。“她竟然沒有答應？怎麽可能啊！！我們已經給出這麽豐厚的待遇，就她一個剛出道的老女人，憑什麽拒絕啊？”
“小吳！！”楊琳琳皺著眉頭，冷眼盯著吳悅。“注意你的言辭。我們給的條件確實豐厚，可別人也有拒絕的權利。不是說騰躍音樂在圈內的地位高就是人人都想入駐的香餑餑。”
“他的本質，也隻是個音樂平台。”
吳悅被訓了一頓，心裏有些委屈，她隻是覺得，這次楊姐親自出馬，都拿不下顏玉，而替她感到不值。
楊琳琳喝了口杯中的拿鐵，已經涼了，咖啡的苦澀味，也變得更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