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,我摔下了穀底,和他們走散了。”
“之後我就在苗疆養傷,後麵的事情你都知道了。”
柳韻玥暗想,果然是南荒之地,苗疆。
那是一個蠱術之地,怪不得前世割腕血祭她,隻是,這是何用意?
柳韻玥看著他越發蒼白的臉,問道:“六皇子,我給你的藥方子,你可曾按時服用?”
“嗯。”
柳韻玥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,看來,她的藥方子用處不大,得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他身上的蠱毒,再進行調整。
蕭千雲看著她皺起的眉心,精致的小臉疲倦。
蕭千雲一笑,“你若是覺得無趣,可以府裏四處走走。”
“不,不要。”柳韻玥狂搖頭,心生嫌棄,“你府裏保準有三皇子的奸細,看到我,又要出來作惡多端了。”
蕭千雲聽聞,心中莫名愉悅,挑了挑眉毛,“你當真這麽厭惡三皇兄?”
柳韻玥突然神色嚴肅,“我與他,有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。”
蕭千雲看著她突起的殺氣,心中一驚。
血海深仇?
她隻不過有昏迷的多年的母親,他暗中查過,母親被妾室所害,其他人都健在,何來的血海深仇?
“六皇子,你也離他遠點,知道嗎?”柳韻玥頓了頓,“還有,你在鳳凰崖底下被埋伏,也有可能是出自他的手……”
“嗯。”蕭千雲將目光撇向別處,點點頭。
他豈能不知道蕭雲落和皇後要殺他?
不然,他裝成這副命不久矣的模樣做什麽?
莫約過了半個小時,柳韻玥合上藥箱,晲了一眼窗外皎潔的月光,“六皇子,我先走了。”
“玥兒,等等。”
“嗯?”柳韻玥疑狐地望著他。
蕭千雲猶豫了片刻,這才開口:“明日,可否帶我參觀一下你的兵器庫?”
“沒問題,明日中午,我定來接你,不見不散。”柳韻玥沒想到,蕭千雲居然對她的兵器庫如此感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