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眯了眯眼,“昨日,你府中的動靜如此大,他竟睡得如此沉?”
“無妨,父皇,兒臣這不是致命傷,晚點再包紮,也無大礙。”
“快,請太醫院的人來看看。”皇上對太監說著。
皇上震怒道:“把太醫全給朕叫來!”
許太醫居然敢對朕的皇子不聞不問?
莫非,他也被皇後收買了?
賤人,就連朕派出去的人,她也敢收買?
朕的雲兒已經廢了一條腿,難道,還要他再廢一條胳膊?
“公公,且慢。”
蕭千雲開口叫住了公公。
“父皇,兒臣是小傷,不必興師動眾。隻不過,兒臣聽聞,昨日控製疫情的方子研製出來了,不知道是哪位太醫的功勞?”蕭千雲有意無意的說著。
“對,快傳阮太醫。”皇上眼前一亮。
他早就聽聞阮冰為人正直不阿,醫術了得,讓他給皇子治傷,再合適不過。
阮冰進了禦書房,給蕭千雲查驗,並包紮傷口。
“皇上,六皇子的傷口,看似被上了止痛散,其實是五毒散,會加劇傷口的潰爛。”
皇上聽聞,沉著臉,“你隨六皇子回府,細心照顧,養好身子。”
待眾人離去後,皇上這才吩咐一旁的太監,“你去查一下許太醫,真如雲兒所說的,你就……”
說完,皇上露出了狠厲的神色。
公公立馬心神領會,按照皇上的意思去辦了。
六王府。
入了府,蕭千雲就將阮冰安置在別院。
“六皇子,你的傷……”
“不勞煩阮太醫。”蕭千雲頓了頓,“改日,我自從想法子讓你在宮內外自由行走。”
說完,蕭千雲徑直離開了。
阮冰迷惑地看著他的背影,不知為何,他覺得六皇子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。
沒有了方才的虛弱無力,反而是眼中多了一絲狠厲和決絕。
還有,他有意無意打量著自己,眼神透露著一絲冰冷之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