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絕不能讓這肮髒的汙水潑到自己身上。
蕭雲落莫名變得誠懇,道:“柳將軍,剛才衝動之下,多有冒昧,還望你見諒。”
“不過,這是本王的房間,而柳如煙私闖進來,六皇弟,柳將軍,你看,應當如何處理?”
柳如煙皮笑肉不笑,蕭千雲,你真是無恥。
隻見清醒過來的柳如煙,聽聞,虛弱的身子微微顫抖。
而這一切,正巧被柳韻玥盡收眼底。
她冷漠勾唇一笑,“三皇子,您的意思是煙兒勾引你?”
“……”沉默片刻後,蕭雲落顧不得其他,咬咬牙,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煙兒,暫時委屈你了。
柳韻玥垂眸,冷笑,憤恨自己前世沒看清蕭雲落的為人。
“我還以為,三皇子與煙兒情投意合,兩相情願呢。”
“既然如此,煙兒被折磨至此,也是她罪有應得。”
“隻不過,她畢竟是未出閣的姑娘,出門在外,被奪了清白,我身為相府的嫡長女,又是煙兒的姐姐,自然要為她說幾句話。”
“待回京城時,我自然會讓皇上和父親為此事作定奪。”
客房中。
蕭千雲輕輕啄了口茶,看著正在為自己敷草藥的柳韻玥。
他身體微微前傾,附在她的耳邊道:“玥兒,這一切,莫不是你做的?”
“是啊,又如何?”柳韻玥抬眸,盈盈一笑,“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罷了。”
她早就料到蕭雲落不會突然示好,肯定在計謀什麽。
她喝下了酒,離開以後就用銀針將酒逼了出來。
還將酒杯的**提取出來,讓瑤華摻入了兩人的茶杯中。
蕭千雲撲哧一笑,真想不到,她還有這一招。
他垂眸望了自己一截的玥兒,揉了揉她的發絲,“你什麽時候學得如此壞?”
“哼,你也好不到哪裏去。”柳韻玥低聲道,喃喃自語,聲音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