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若是落入我手中,我定然讓你們生不如死。”
“屆時,我會將你的陰謀詭計,設計退婚,讓我出醜,這件事情稟明父皇。”
“蕭千雲擔任倉史,不能與軍隊同行,少了他的庇護,你遲早會落入我手中。”
說罷,蕭雲落摔門而出。
天大亮,軍隊浩浩****起程。
過了兩炷香時間,軍隊突然被前方的人馬攔住了去路。
一名身穿黑紫色官袍的人從馬上翻身而下,慌慌張張地跑到跟前,跪在地上:“微臣不知三皇子,柳將軍到此地,有失遠迎,還望見諒。”
柳韻玥從馬上翻身而下,凝視著他。
“你就是雙鹿縣的官府,陳知縣,陳帆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說罷,他抬眸,雙手交叉放於身前,“柳將軍,府裏備了好酒好菜,讓各位將士歇息。不知,三皇子,柳將軍能否光臨寒舍,讓微臣為你們接風洗塵。”
“也好,你把苗疆附近的地形和情況,都好好和我說說。”柳韻玥點了點頭。
隻要穿過雙鹿縣,就會進入苗疆,到達真正的戰場,到時候,敵在暗,我在明,危險重重。
飯桌上,柳韻玥和軍師都在仔細地聽著陳帆說著苗疆附近的情況。
他們也料想到,苗疆附近不太安定。
不少密探和奸細已經混進了苗疆,甚至不少外族人公然在這燒傷搶劫,驅趕居民,這兒的平民早已民不聊生。
柳韻玥若有所思,看來,外族人已經對苗疆虎視眈眈。
無心商討戰事的蕭雲落隻顧吃喝,待吃飽喝足後,又極度煩躁。
陳帆有些疑惑:“三皇子,您這是?”
蕭雲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,急躁地說道:“該死,不就是這點兒情況嗎,進入雙鹿縣的已經知曉,你們要商討多久?”
柳韻玥冷著臉,“三皇子,你若是想離開,沒人會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