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韻玥一笑,溫柔地撫著它的羽毛,吃著山果充饑。
她蹙著眉,暗想,要盡快將她的消息傳出去。
六皇子,他該擔心自己了。
說著,她撕下長袍的一角,沾著血,寫下了血書。
她夾在信鴿的爪子裏,確認不會丟失,才讓它離開。
她被洞內的寒氣折磨著,渾身無力,動彈不得。
她的眼皮終於支撐不住,沉沉地昏睡過去。
迷糊之間,她聞到一股血腥味,但是卻夾著淡淡的檀香味。
她被人輕輕地抱起,擁入懷中。
“冷,好冷……”
她渾身顫抖,往溫暖源鑽了過去。
蕭千雲看著她渾身濕透,意識模糊,肩膀的傷口更是滲著血水。
他的眼尾赤紅,心口更是隱隱作痛。
他溫柔地撫上了她的額頭。
燙!
她身上的銀色盔甲早就被磨破,她的身上隻穿著一件淺杏色的長袍,又被血水浸濕。
蕭千雲皺著眉,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,將內裏幹淨的衣服放在一旁,又將染了血的外衣披在身上。
他扯下帶血的布條,蒙上雙眼,讓她依靠在自己身上。
他顫抖著雙手,猶豫片刻,小心地解開了她的衣衫。
他為她包紮著傷口。
他小心地為她更換著衣衫,避免接觸她的肌膚。
他拿著幹淨的衣衫為她換上,穿戴整齊後,他才將布條拿走。
“玥兒,感覺如何?”
他攬過她的細腰,將她放在自己腿上,附在她的耳邊輕輕道:“玥兒?”
沒過多久,她身上的寒意消散,但是渾身發燙。
她強忍頭痛,緩緩地睜開眼眸,聲音好啞,“我,我好熱,好疼……”
說罷,蕭千雲將她摟得更緊。
他蹙著眉,將臉頰貼在她的額頭上。
好燙!
該如何是好?
突然,電閃雷鳴,山洞外下著暴雨,狂風大作,雨來得十分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