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日,更是不顧危險,從懸崖底下救了她。
他有恩於她。
她動容地開口:“他為朋友肝膽相照,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。”
聽到這些話,蕭千雲臉色微滯,而許凱卻像是鬆了口氣。
“那許公子,那你呢,你又同他是如何相識?”
許凱哈哈大笑,開口道:“與你差不多,隻不過被他所救,便結下了情誼。”
“是嗎,那少爺救的人真多,就連紫兒也是他所救。”柳韻玥驚歎道:“難道,這苗疆的侍衛,都是你救的?”
“不是。”蕭千雲冷冷的說著,透露著心中不悅。
柳韻玥一愣,他這是怎麽了?剛剛還好好的,怎麽一下子生氣了?
一頓飯下來,三人都被莫名的氣氛壓抑著。
沒一會兒,蕭千雲就被暗衛喚去。
柳韻玥看了一眼許凱,隻見他為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慢品嚐著。
趁此機會,她緩緩開口:“許公子,你剛才說的話,是什麽意思?”
許凱一笑,仿佛早就料到她會追問,抬起眸子望著她,“沒別的意思,隻是隨口問問。”
柳韻玥眯了眯眼,不打算拐彎抹角,開口問道:“不對,剛才你說,我救了他,然後呢?”
“怪不得他如此信任你,願意把性命都交付於你手上。”
柳韻玥皺了皺眉,“那又如何,這種我覺得他人怎麽樣,又如何?”
“嗬,就如柳小姐想一樣。”許凱放下手中的茶杯,“我隻不過是想知道你對千雲的看法,畢竟,苗疆,他從沒帶過任何女孩回來。更何況,他心有所屬,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柳韻玥頓了頓,詫異地望著他,道:“他有喜歡的人?”
“對,千雲對她日思夜想。”
“……”
六皇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?
他心有所屬?
頓時,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,這種感覺,就像是一把刀深深地紮進了她的心,讓她痛苦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