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兒臣那日確實身體不適,已經和您講過,也傳喚過太醫。”
“就是在太醫遇到了六皇弟,不信,您可以傳當日的太醫,一問便知。”
蕭雲落冷冷開口:“哼,六皇弟,五皇弟,這太醫院這麽大,怎麽就偏偏讓你們給遇到了?我也常去太醫院,怎麽也遇不上哪位皇子?”
蕭千雲開口反駁,“我身體不適,去太醫院是常有的事。”
蕭雲落口不擇言,怒斥道:“你撒謊!你主動請纓參與苗疆戰事,不就為了與賤人柳韻玥相聚?父皇,兒臣在出征途中,就發覺他們多次糾纏在一起,曖昧不已。有一次,他們還躲在樹林裏不知道在做什麽。”
他的話剛說完,蕭千雲就是施展輕功,飛到他的跟前,將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蕭千雲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,目光更是寒氣逼人,“你簡直該死,柳將軍是清清白白,且能容你出言玷汙她。”
皇後見狀,大吃一驚,哭喊著:“來人,救駕,將這亂臣賊子蕭千雲抓起來!”
皇上也使了眼色,讓一旁的侍衛見機行事。
皇帝冷聲道:“有誰見過三皇子與柳韻玥有私情?”
士兵們都低頭不語。
沒一會兒,一名士兵上前。
“啟稟皇上,屬下是孤兒,家中無老無小,毫無顧忌。三皇子所言,毫無根據,純粹是子虛烏有的事情。”
“屬下記得,當日,三皇子說在樹林遇到刺客,躲進了六皇子的房內,讓不少士兵大費周章去搜索,還說六皇子與柳將軍有私情,將整個房間翻得底朝天,但是,並無所獲。”
他的話剛說完,其他士兵紛紛補充細節,表示當晚並未見到六皇子與柳將軍有任何私情。
皇帝聽後,沉沉地歎了口氣,眼神滿是陰鬱地看著皇後。
皇後皺著眉,冷笑道:“皇上,臣妾認為這一切事有蹊蹺。他們有私情,必然是避開了士兵,這隻不過是雲落偶然發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