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千雲愣了愣,“沒有。”
“你年紀不小了,皇上該給你指婚了。你如何打算?”
蕭千雲抿了抿唇,緊張得手心出汗,“伯母,您該知道,我對玥兒的心意。”
“我自然是明白……”陸夫人淺笑,“就是不知道玥兒,可否知道你的心意,你又對她表明過心意嗎?”
蕭千雲思量片刻,“未曾正式表明。”
陸夫人淺笑,“玥兒那丫頭,從小一心撲在戰場上,對男女之事不了解,你若是不直截了當說明,恐怕她不知道……”
蕭千雲抿了抿唇,“伯母,您說的,我自然是知道。隻不過,有一些事,我……”
“什麽事?”
蕭千雲斂下眸子,低頭不語。
陸夫人見他低頭不語,心事重重的模樣,試探性開口:“和你母妃有關?”
蕭千雲身子一僵,淺瞳染上了血色。
“千雲,我知道,但是你……”
“娘親,我把畫卷拿來了。”門被推開,柳韻玥拿著幾幅畫進來。
屋內氣氛嚴肅,柳韻玥疑惑問道:“娘親,你們在聊什麽?”
陸夫人輕聲咳了咳,起身將畫卷接過來,遞給蕭千雲,“千雲,你看看這幾幅畫卷。”
蕭千雲打開畫卷,熟悉的記憶湧上心頭。
這些畫,都是兒時的自己。
他緊緊地攥著畫,淺瞳滿是血色。
“這些畫,都是當年我偷偷留下的,保留至今。現在你長大了,這畫卷,還是交由你保管較合適。”
屋內一片寂靜,蕭千雲低啞道:“伯母,天色已晚,我先走了。”
他脫下貂毛大衣,將畫卷藏在裏麵。
柳韻玥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心被狠狠地刺痛著。
他是那麽高高在上,但是世間卻獨留他一人。
柳韻玥拿起紙傘,衝了出去。
她走到他身旁,送他到馬車。
“六皇子,一切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