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溪頓了頓,“沒有。隻是,他從苗疆帶回了一個女人,蒙著臉,不知道她是誰。從她回來之後,三皇府就加強戒備,護衛也增加了許多。”
看來,這蒙麵女人不簡單。
蕭千雲緊張道:“繼續去查探。另外,我們做好準備,隨時返回京城。”
“是。”竹溪從懷中拿出密信,“皇子,這是三皇子在南城的賑災情況。”
蕭千雲查看密信,臉色卻越來越沉重。
他做的事,皆是按照宮中規矩來做,並無大問題。
可是,凡是救過災的人都知道,如此簡單的事,三日便可完成,但是他卻足足拖延到了十日。
“南城旱災嚴重,他遲遲不打開水井,架水車,引水入田,保證難民的糧食,他卻大費周章去造井,簡直是草菅人命。”
“混賬東西。”
蕭千雲狠狠地將密信拍在桌上。
竹溪安慰道:“許是三皇子將精力放於對付您,所以怠慢了百姓。”
隨後,他又將密信放於暗格中。這個暗格裏裝的都是他與舅舅的密信,他施了蠱術,若非他的血,不能打開。
蕭千雲回了臥室。
他走進軟塌,聽到軟塌處傳來均勻的呼吸聲。
柳韻玥側睡在軟塌上,三千青絲垂下,熟睡的她溫柔且靜謐。
他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勾了勾唇。
上了軟塌,摟著她。
突然,“砰砰砰!”急促的敲門聲響起。
“六皇子,屬下有要事。”
竹溪慌張的聲音響起。
蕭千雲將床簾拉上,遮住了還在熟睡柳韻玥,披了披風,走出了房門。
“竹溪。”
“去書房。”
他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決定在書房施了蠱術,這才讓竹溪開口。
“六皇子,皇上緊急讓您回來,說有要事。”
蕭千雲眯了眯眼,“何事?”
“手下無能,未能查探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