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江氏是顧總放過小情的必要條件,我也可以答應,隻不過,可能需要顧總多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顧暮初挑眉。
他經常出入江家,但在今天之前,他幾乎沒有正眼看過江天賜,因為在他看來,江天賜就是一尊被江家保護地很好的瓷娃娃,雅致歸雅致,卻經不起。
可今天,他覺得自己有必要修正一下對江天賜的看法。
這個人,也許隻是看著清靜無為。
顧暮初的沉默,讓江天賜露出一個自嘲的低笑。
“顧總不說話,是不是覺得我一個病秧子要拿下江氏,是癡人說夢?”
“不。”顧暮初搖搖頭,“恰恰相反,我相信隻要江先生想,就一定可以。我隻是不太明白,為了蔣多情,值得嗎?”
“值得。”
“……”
顧暮初不由地皺起了眉毛,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皺眉。
江天賜又笑了起來,這一次的笑容裏沒有嘲笑,而充滿了溫柔和深情,他說:“對顧總這樣殺伐果斷的商場帝王來說,兒女情長大概隻是一種負累,永遠不會重要。”
顧暮初丟下了茶盞。
他不喜歡江天賜這番看似自嘲實則嘲笑他的話。
既然江天賜已經明確表明,蔣多情比什麽都重要,那他也就沒什麽好顧及的。
“江先生對江夫人的深情,實在令顧某欽佩。”
“這麽說,顧總答應了?”
顧暮初笑了:“江先生,顧某是個生意人,顧某不介意為江氏多等江先生幾年,可江夫人卻未必等得起。”
江天賜沉下臉:“顧總,我無意於你為敵。”
“說得江先生好像有本事和我為敵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
江天賜的眉目徹底轉冷。
他先天不足,如果想要活得久一點,就絕對不能做太多傷神費力的事,所以,他對江家的事從來都是眼不見為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