鄉野別墅的主臥室裏,顧暮初慵懶地半靠在落地窗邊,又在專心致誌地擺弄一大束豔麗的玫瑰花。
“夏曦末,今天的這束玫瑰好看嗎?”
“……”
她不喜歡玫瑰,既不喜歡玫瑰花的豔麗,也不喜歡玫瑰花濃鬱的香氣,但她知道,江笑涵最喜歡火紅色的玫瑰。
“顧總問錯了人了。”
“你以為我想問你嗎?可如果不是因為你,笑涵會生氣嗎?她不生氣,我需要每天買玫瑰花去哄她嗎?”
“……”
看著落在地板上的那一根根顧暮初親手剪下來的玫瑰花刺,曦末的心裏五味雜陳。
她接受了顧暮初不愛她的事實,但不不代表她能日日夜夜地看著他為另一個女人絞盡腦汁……
她撇開頭,臉色僵硬:“顧總,我想休息了。”
顧暮初卻笑了起來:“夏曦末,你在吃醋嗎?”
“我沒有!”
“那你不高興什麽?”
“我——”眼看顧暮初眼底升起得意,曦末想也不想地說,“顧總誤會了,如果不是我沒穿衣服,我甚至可以幫顧總一起修剪玫瑰花!”
“……”顧暮初表情一僵,“你確定?”
“對!”
兩人四目相對,男人和女人的眼睛裏是誰都不肯先落於下風的執拗。
一分鍾後,顧暮初率先挪開眼睛,他丟下剪刀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臥室。
等房間裏沒了人,曦末才無力地倒回**。
她真得受夠了。
這三天,隻要顧暮初在這個房子裏,他不是當著她的麵修剪玫瑰花,就是翻一堆婚紗和鑽戒的雜誌,還非要逼問她,江笑涵更喜歡哪一款?
她不想回答,可如果她不回答,她就拿卷卷威脅她。
想到這裏,曦末氣得捶了一下床板,可這一激動,牽動了身上某一處酸疼地厲害,顧暮初那個混蛋,昨天晚上又發瘋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