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蘇宇川跑下樓,曦末急急忙忙問:“小魚,卷卷丟了,你有沒有報警?”
“不用報警,這會兒顧家,歐陽家,還有A市派出所的人全在找你的兒子,可要命地是,到現在都沒消息。”
沒有消息?
“小魚,會不會是他們沒有盡心找?”
卷卷不是顧暮初的兒子,至少顧家不可能盡心盡力。
“絕對不會!”小魚斬釘截鐵地反駁,“曦末,那個混蛋歐陽浩坑了你,卷卷不是領來的野孩子,他就是你和顧總親生的!”
“怎麽——”
“我之所以拿刀架在蘇宇川脖子上都要來見你,就是因為外麵的人找卷卷找瘋了,但是找不到人,我怕——”
“怕?”
小魚趕忙搖頭:“不是,不是,我是說,你是卷卷的親媽,比誰都了解他,別人找不到他,你肯定一找一個準。”
是嗎?
曦末低頭,手指無意識地搭在小腹,然後蜷緊。
之前一直出現的小腹墜脹感又出現了,並且這一次痛得又凶又猛。
“曦末,你沒事吧?”
曦末努力笑笑:“沒事。”
她不能有事,至少在找到卷卷之前,她不能有。
小魚看曦末臉色越來越差,心裏也越來越焦躁,她一邊扶著人,一邊衝樓下大吼:“蘇宇川,你好了沒?”
蘇宇川噔噔噔地衝上樓:“祥嫂那裏根本沒鑰匙!”
“什麽?”
“還有,她通知老板了!”
……
歐陽國際醫院的手術室門口,顧暮初剛剛掛斷王所長的電話。
王所說,他們已經竭盡全力,但奇怪地是,卷卷離開醫院後不久,就離奇地失去了蹤跡,他們調取了醫院附近所有的監控,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。
就好像,他突然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王所表示,派出所一定會繼續不遺餘力地尋找卷卷的蹤跡。
但他又委婉地提醒他,讓他做好最壞的打算,一旦綁匪聯係他,讓他務必保持冷靜,及時報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