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城郊外,尚未施工完成的馬路上,藍黑色的邁巴赫突然加速,從黑色大眾車旁邊急急地擦了過去。
秦小蝶嚇得緊緊把住車門:“蔣多情,你瘋了嗎?”
蔣多情沒有回答,她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短短三分鍾,她就超出大眾車一大截。
秦小蝶驚惶地看著後視鏡裏越甩越遠的大眾車,不明所以地問:“蔣多情,你不是要對付夏曦末嗎?”
蔣多情還是不說話,她隻是稍稍鬆開油門,讓邁巴赫的車速降了下來。
“我不對付夏曦末讓你失望了?”
“當然!”
那可是事關她的五千萬。
蔣多情勾唇,然後陰惻惻地轉過頭:“我這個人一身的毛病,唯一的優點就是說話算數,我說要整夏曦末,就絕對不可能放棄!”
說完,她一邊飛快地瞟了一眼後視鏡,一邊猛地踩住刹車。
在秦小蝶的茫然不解和驚慌失措中,蔣多情鎮定又快速地解開扣住秦小蝶的安全帶,然後,她抬腳,把秦小蝶踹下了車。
“啊——”
隨著秦小蝶的一聲慘叫,落在後麵的大眾車,開了上來。
車內,曦末的眼睛因為墜痛難忍的小腹微微閉著。
今天,她的小腹從白天開始就不太舒服,等小魚告訴她卷卷失蹤了,小腹的墜痛感更是強到了不堪忍受的地步。
可她不敢說,她怕說了,他們不肯放她去找卷卷。
但今夜的她,可能真得太倒黴了。
這麽荒僻的路上,半夜居然有車經過,而且開車的還是一個特別沒素質的人。
他要超車,既沒有開燈示警,也沒有鳴笛提醒,居然擦著她的車就過去了,假如她沒偏過方向盤,兩輛車子大概已經撞一起了。
她真得被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幸好,那輛車雖然開得瘋狂,但到底已經開遠了。
隻是,她小腹的疼痛好像越來越劇烈了,劇烈到她快要抓不穩方向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