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宇川更惶恐了,他深吸一口氣,拚了老命追過去,等他終於追到樓梯下,老板已經雲淡風輕地站在出風口。
地上倒了一堆彪形大漢。
暗夜的媽媽桑雙手顫抖地扒在樓梯,色厲內荏地威脅:“這位先生,這裏可是暗夜,你確定要在暗夜裏生事?!”
顧暮初斜眼,眼神狠辣,累得要死的蘇宇川連喘一口氣都不敢,又衝到上去。
“你眼瞎嗎?這位可是顧總,顧家的顧總!”
媽媽桑擦了擦眼睛,立馬哭哭啼啼地爬起來。
“欸喲喂,怎麽會是顧大總裁?顧大總裁,咱們暗夜是壞了什麽規矩?還是在什麽時候得罪了您?
如果是,您隻管說,何必要動手呢?您身子金貴,萬一被暗夜裏不長眼的傷到了,暗夜豈不是罪孽深重?!”
要不是時機不對,蘇宇川真想為媽媽桑鼓個掌,這應對速度,這說話水平,放在顧氏的公關部那都是超一流的。
“她是秦小蝶?”
媽媽桑看顧總指著躺在地上被打地快沒人形的秦小蝶,忍不住在心裏OS,不是吧,不好女色的顧總好這一口?
顧暮初朝蘇宇川點點頭,蘇宇川會意,立刻衝過去確認秦小蝶的死活。
“顧總,沒死,就是暈了。”
顧暮初的眼神因為蘇宇川的話變得更不友好了。
媽媽桑一看,心又抖了。
大老板三令五申,不管他們在A市怎麽橫,絕對不能惹顧家,她不就是教訓一個私逃的員工,怎麽就惹到了顧家?!
“顧總,這秦小蝶是為了還債,自願到暗夜打工的,暗夜可憐她,提前支付她十年的工資,可前幾天,她一句話不交代,就跑了,我們這才——”
“暗夜的事,我沒興趣知道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媽媽桑趕忙擠出一個痛苦的笑容,“既然秦小蝶是顧大總裁的人,那顧總隻管領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