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立醫院的多功能會議室,顧暮初坐在主位,眼神冷冽地看著各國來的醫療專家。
難熬的寂靜裏,袁院長默默擦了擦冷汗。
短短半個月的接觸,他對顧暮初是又敬又畏,敬得是,他年紀輕輕手段了得,畏得是他年紀輕輕手段太了得了。
“怎麽沒有人說話?我太太的身體到底怎麽樣?”
專家團隊們你看我我看你,最後把目光聚焦在袁院長身上。
“袁院長?”
“……”
他隻不過提供了場所和醫療設備,為什麽要他來回答問題?
袁院長腹誹歸腹誹,卻老老實實地站起來:“顧總,專家們的診斷結果和本院幾乎是不謀而合。
從生理來說,顧太太的子宮在這次意外中遭受了很嚴重的傷害,所以顧先生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來幫助顧太太調養。”
“多久?”
強大的威懾力,讓袁院長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,他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三到五年吧。”
“那心理呢?”
袁院長不敢回答,轉頭看國外的幾個心理專家。
從M國過來的世界首席站了起來:“顧先生,首先,我們可以確定,顧太太不能說話,是一時的。
但我們無法準確地回答顧先生,顧太太什麽時候能夠恢複正常,因為所有心理疾病都存在不確定性。
不過我們可以保證的是,隻要顧太太能夠接受我們的心理谘詢和治療,假以時日一定可以痊愈的。”
他是個果斷的人。
既然決定和夏曦末複婚,他就準備在三個月內完成婚禮,讓她再次成為名正言順的顧太太。
但顯然,因為顧氏的原因,顧老爺子不想他們複婚,當然,顧氏的不利局麵,會在不久的將來徹底扭轉。
而阻止顧老爺子答應他和夏曦末複婚的最大理由,反而是她不能說話這一點。
他一開始懷疑她是裝作不能說話,但這麽多國際一流的專家都看不出問題,顯然夏曦末是真得不能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