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暮初合上平板,把平板推回到江天賜的麵前,然後端起茶杯,從容地喝起了茶。
江天賜微微眯起眼前,顧暮初的平靜讓他覺得很違反常理。
一個男人發現自己深愛的女人出了軌,不該這麽平靜,除非是和他一樣,愛得太卑微,不得不裝作若無其事。
可顧暮初可能愛得卑微嗎?
不可能。
那麽答案隻可能是,他根本就不愛江笑涵,而且是一點點都不愛,所以才會對她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毫不在乎。
江天賜臉上的篤定,忽然有些繃不住。
“江先生,說實話,我很欽佩你。”
“什麽?”
“雖然我至今不能理解,為什麽你會對蔣多情那樣水性楊花的女人無怨無悔,但我必須承認一點,你是個敢愛敢恨的男人。
或者該說,你愛得足夠狠。”
“顧總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顧暮初鬆開茶杯,挑眉輕笑:“江氏集團和蔣氏傳媒關於一山重工的那一紙合同,是你透露給媒體地吧?”
江天賜垂下眼睛,不說話。
“蔣多情犯下教唆殺人罪,幸運地是,夏曦末沒死,所以蔣多情雖然想殺人,卻最終是殺人未遂。
就憑這一點,隻要江先生能為蔣多情請到國內一流的律師,好好為她辯護,不是不能減輕她的刑罰。
但可惜地是,江先生很有心,但江先生的祖父卻借此要挾江先生,逼迫江先生先和蔣多情離婚。
江先生不願意,隻能轉頭求助蔣家。
江先生本來以為就算蔣家對蔣多情不好,但為了顧及蔣氏傳媒的顏麵,蔣家怎麽都該幫一幫你,可惜——”
顧暮初的停頓,讓江天賜重新抬起頭,他勾起嘴角,發出一聲充滿嘲諷的笑聲。
“你們都說小情是個壞女人,說她壞得無可救藥,於是,無論是她的親人,還是朋友,還是陌生人,甚至是她自己,都覺得她死有餘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