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劇組,曦末的腳步就頓住了,片場的人沒有忙著拍戲,卻圍在一起,不知道在說些什麽。
沒等她弄明白怎麽回事,秦小蝶的經紀人瘋了一樣地衝過來,拖著她往前麵去。
“郭導,姓夏的來了!”
人群飛快散開,他們全部轉頭看她,曦末這才看清,被人圍住的是秦小蝶。
她的一側臉頰,腫得像是一顆紅饅頭。
經紀人悲憤地指著秦小蝶紅腫的臉,質問曦末:“姓夏的,看你幹得好事,就因為你,我家寶寶的臉毀了!”
曦末臉色一沉:“你別胡亂栽贓!”
“你說我栽贓?”經紀人立刻嗷嗷大叫,“郭導,製片人,編劇……你們都來評評理,昨天是不是姓夏地把我家寶寶打哭了?”
片場沒人說話,但他們的眼神裏充滿了對曦末的質疑。
她轉頭看秦小蝶:“秦小姐,昨天我到底有沒有用力打你,你最清楚!煩請你把話說明白,別惹出一些沒必要的誤會。”
但秦小蝶隻是捂住臉,哭著低下了頭。
曦末的心,不由地往下掉。
見不得秦小蝶被欺負的經紀人,立刻朝郭導撒潑:“郭導,你要是不給小蝶主持公道,那我就報警,我還不信了,偌大的A市沒人給小蝶做主!”
郭導急忙勸:“別衝動,我們有話好——”
但曦末卻直接答應:“好,報警。
勸和的郭導含著最後一個字,恨恨地把曦末拉到一邊:“夏老師,你想幹什麽?”
“報警。”
秦小蝶的臉是怎麽回事,她不知道,但有人想要栽贓陷害她,她還是有數的,報警說不定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
“你敢?!”郭導怒目,“夏曦末,要不是因為你和歐陽浩的破事,《先婚後愛》早就開拍了!現在劇好不容易能拍,你又想鬧得劇組停工嗎?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什麽你!”暴怒的郭導完全不給曦末說話的機會,“夏老師,首先,你必須立刻去給小蝶道歉,請求她的諒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