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大宅裏,帶著江笑涵上門討說法的江別賀,已經和顧家老爺子顧連燦相顧無言了好幾個小時。
顧老爺子坐得是腰酸背疼,奈何孫子不爭氣,他連喊一聲累都不好意思。
“老莫,兔崽子回來沒?”
莫管家搖搖頭。
顧老爺子不僅覺得背疼,他是覺得全身都疼。
而這時,客廳一角的複古電話座機,叮叮咚咚地響個不停,莫管家飛快衝過去接起電話,兩分鍾後,他的臉色變得更差了。
顧老爺子問:“怎麽了?”
莫管家搖搖頭。
“嗬。”江別賀一聲冷笑,“我來告訴你怎麽了。”
“老江,你能不能別陰陽怪氣的?”
“我陰陽怪氣?”
江別賀簡直快被氣死了。
顧江兩家的婚事將近,顧暮初不想著好好籌備婚事,一而再再而三地和前妻牽扯不清。
他都提點過他了,他竟然不理不睬,還讓A市的記者拍到他和前妻在他和笑涵的新房裏胡鬧,這不是赤果果地在削江家的臉嗎?!
想到這裏,江別賀覺得心肝脾肺腎哪哪都疼。
“顧連燦,我一個長輩,大清早來你家等他給個說法,他呢,人,人不出現,話,話沒給半句,你說,他想怎麽樣?”
顧老爺子被問得臉色訕訕:“他忙。”
“忙?!”江別賀直接把手機砸在了桌上,“你看看他剛才在網上發了什麽?他說要重新考慮和笑涵的婚事!”
“……”
顧老爺子憋屈啊。
他這一輩子,幾時受過這份氣?
發完脾氣的江別賀站了起來:“行了,你家顧暮初說得明白,他要重新考慮顧江兩家的婚事,我就讓他考慮。”
說著,他轉身要走。
江笑涵急忙上去扯江別賀的袖子:“爺爺,暮初也許——”
“你閉嘴!”
“……”
“江笑涵,我怎麽說得?讓你別太縱著他。可你怎麽回答地?你說顧暮初是天底下最有擔當的男人,這就是你說得有擔當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