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在我的員工宿舍裏。”
兒子沒事。
曦末輕輕呼出一口氣,氣還沒呼完,她就脫力地向後倒去,歐陽浩一看,嚇得急忙衝過去扶住人。
“曦末,你沒事吧?”
“歐陽浩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?”
話一出口,曦末就抑製不住地流下兩行淚。
歐陽浩心痛之餘,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?
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曦末有多擔心?
事實上,三天前,他在自家經濟公司看到卷卷後,就想立刻把人帶到醫院,讓曦末安心的,可卷卷卻不肯,還——
“曦末,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卷卷在我那裏,是卷卷不肯我說。”
曦末一愣,隨即輕問:“他……是不是不想見我了?”
“沒,絕對沒有。”
“不用安慰我。”
歐陽浩急了,半蹲在床邊,模仿卷卷的口氣說:
“親愛的媽咪,鑒於顧總不是我的生父,你也不是我的生母,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個驚天噩耗。所以在我徹底消化前,請你不要打攪我。”
“嗬——”
她笑了起來,笑著笑著,又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曦末,你別哭啊,卷卷真得好好地。”說著,怕曦末不信他的歐陽浩拿出手機,“你看看,卷卷是不是很好?”
照片裏,卷卷窩在寬敞的毛絨椅子裏,一邊擺弄著各種各樣的新玩具,一邊樂嗬嗬地看動畫片,手裏還捏著杯隻剩下一個底的可樂。
他果然挺好的。
不過,他好才好,說明他一點不在意自己不是她親生的兒子的事實,就像她一點不在意自己不是卷卷的親生媽媽一樣。
“曦末,你別哭,你哭得我也想哭了。”
“噗呲——”曦末破涕為笑,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離她很近的歐陽浩,“卷卷牙不好,不許你給他買一堆可樂和糖!”
“天地良心,我也不想買的,可你兒子就是個小惡魔,他說如果我不給他買,他就要——曝光我的不雅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