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頭十足的夏老太太身體一顫,卻還是倔強地說:
“顧暮初,你別忘了,是顧連燦答應會給夏家一個交代的,你要是不肯好好說話,那我就找他說理去!”
“站住!”顧暮初眉眼一冷,然後指尖輕彈,帶火星的煙頭,直直地砸到夏老太太的衣裙下擺。
火星沾上衣服就要燒起來,嚇得夏迎冬急忙彎腰撲火。
“顧暮初,你——”夏老太太又氣又恐,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顧暮初皺頭緊皺,知道自己可能處在失控的邊緣,他不想再和夏家人掰扯下去,但又怕夏老太太去煩住院的老爺子,於是他說:
“夏月梅,或許你該先去問一問夏曦末,她想不想讓我負責?”
說完,顧暮初抬腳,猛地踩下油門。
“轟——”
眼看車子開向了她們,夏迎冬嚇得整個人都抖成了篩子,她忍著恐懼,拖著夏老太太,逃命似地避到了牆邊。
“媽,您沒事吧?”
“走,去找顧連燦,我倒是想看看,他們顧家是不是真不要臉了?!”
“媽,您先別去。”
夏迎冬急急拉住夏老太太。
她媽老眼昏花,可能沒怎麽看清楚顧暮初眼底的殺意,但她眼神好,看得一清二楚,要是她們真去煩顧老爺子,顧暮初還指不定對夏家做出些什麽。
現在的夏家就是個空心榴蓮,隨便一錘子下來,就能被砸個粉身碎骨。
“媽,不然我們先去見見小末?”
夏老太太脾氣差,但人不蠢,夏迎冬的話立刻讓她明白了幾分:“你是說,暮初可能在曦末那裏受了氣?”
夏迎冬趕忙點頭:“媽,我打聽了兩句,小末這些年過得不太好,她心裏對顧家,對夏家,怕是恨地很。”
“那又怎麽樣?”
“小末最難的時候,是歐陽家的小子幫了她,我怕她腦子拎不清,想選歐陽家的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