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家。”
“……”
邁克撇撇嘴。
無趣,真無趣,怎麽能一猜就中?
話說,這家夥真得是為情所困嗎?
否則怎麽能喝了那麽多苦酒,腦子還能這麽清醒?
顧暮初看出邁克心思,慢悠悠地說:
“夏家原是服裝和設計業的巨頭,這些年卻因為設計師的流失,逐漸走向了江河日下的落寞局麵。
反觀剛涉足服裝和設計產業的江家,卻在短短數年之內有了獨占鼇頭的態勢,不出意外,十年之內,江家將代替夏家,成為服裝和設計業的新巨頭。”
邁克長歎一聲:“隻怕要不了十年。”
“哦?”
“上個月,江家把夏家在南美、北美市場的兩個最大客戶給搶走了,夏家因此恨江家恨得牙癢癢。”
“是嗎?”
如果是這樣,那就不難理解,為什麽精明能幹的夏月梅會帶著卷卷衝到人間樂府,冒著得罪顧江兩家的風險,非要攪黃他和江笑涵的婚事。
這是狗急跳牆了。
“可惜啊……”邁克又長歎一聲,“雖然夏家有心趁火打劫,但到底不及江家,江老爺子一句話,就讓某博乖乖撤下了所有不利江家的熱搜。”
“嗯。”
邁克眼珠子一轉,唯恐天下不亂地問:“顧,為了你的前妻,你不考慮幫一幫夏家嗎?”
“是該考慮。”
“誒?”
邁克急急托住下巴,他要不托,實在怕下巴掉下來。
他就是開個玩笑,顧怎麽還答應了?
江家撤熱搜,又不止是對江家有利,也是對顧氏有利。
“顧,你瘋了?”
“也許。”
邁克嘖嘖兩聲。
都說女人絕情起來可怕,叫他說,男人也不遑多讓。
顧愛江笑涵的時候,愛得那叫一個不顧前妻死活,現在他不愛江笑涵了,卻愛得不顧江笑涵的死活。
想到江笑涵那柔柔弱弱,風一吹就會倒的模樣,邁克心裏忽然覺得有點癢癢,不然,他代顧去安慰安慰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