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的顧暮初朝調酒師招了招手:“給她調一杯酒。”
這時的王蓉,又不想留了。
顧暮初是長得很帥,但脾氣太差,如果他是顧氏的執行總裁,那就算他脾氣再臭,王蓉也願意忍。
可如果他不是了,她才沒工夫陪他玩。
王蓉要走,卻被顧暮初揪住手腕:“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手腕被捏得劇痛,這會兒的王蓉簡直後悔死了,要知道顧暮初喝悶酒是因為要被顧家踢出顧氏,她才不上來撩撥他呢。
“顧總,請你放手。”
酒氣上湧的顧暮初根本不管王蓉說什麽,他又問:“如果你愛上一個男人,那個男人不愛你,可你又不想放下那個男人,你會怎麽做?”
王蓉眼珠子一轉,她和蔣多多的仇,興許報不了,但顧暮初是蔣多多的表哥,她報在顧暮初身上,也可以吧?
“顧總,其實辦法挺簡單的,就看你敢不敢用了?”
顧暮初勾出一個孤傲的笑:“隻要你說得出,就沒有本總裁不敢做的。”
“顧總真厲害~”王蓉嬌笑,“顧總,你或許不知道,女人的心和身體是分不開的,換句話說,隻要你征服了她的身體,那麽早晚也能征服她的心。”
顧暮初笑笑,鬆開了手。
他問錯人了。
“我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。”
王蓉輕抬下巴,精致的指甲滑過紅豔豔的唇:“顯然還不夠。”
“……”
調酒師送來一杯酒,王蓉端起酒杯,妖嬈地晃了晃:“顧總,沒有一個女人不喜歡被征服,所以男人越狠,她越愛。”
說完,她把酒一飲而盡,然後把酒杯丟在吧台:“顧總,祝你好運~”
看著吧台上的空酒杯,顧暮初若有所思,幾分鍾後,他撥通蘇宇川的電話:“蘇特助,我上次讓你找的房子,你找到了嗎?”
……
深夜,歐陽國際醫院的貴賓區一片寂靜,陪夜的小魚挨不住困倦,呼呼大睡,走廊裏時不時傳出一點不知道是什麽的輕微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