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彌漫在陰暗潮濕的冷宮內。
嶽卿顏的肩胛骨被鐵鏈從前至後穿過,吊起在房間中央。
被挑斷筋脈的四肢無力地垂向地麵,整個人了無生氣地掛在那裏。
鑲嵌東珠的金線厚底繡鞋踩在冰冷的地麵“噠,噠,噠,……”
腳步聲停在她的麵前。
“姐姐又來看你了,我的皇後娘娘。”慵懶嬌媚的聲音響起。
站在她麵前的是嶽家二房的嫡女,她的堂姐嶽安然。
她嘴角掛著輕蔑的笑,細長的眼睛微眯著,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。
打量著渾身遍布燙傷和刀口、不斷流出膿血的嶽卿顏,很是滿意她目前的狀態。
嶽家大房戰死疆場,鎮國公的爵位便傳到了二房頭上。
嶽安然冊封為安貴妃,入宮後不久,就誣陷嶽卿顏對她下毒致使流產,謀害皇嗣。
嶽卿顏被奪了鳳印,打入冷宮。
“本宮下個月就要生產,得好一段時間見不到你呢,所以今天特地過來跟你說說話。”
見嶽卿顏無動於衷。
嶽安然哂笑一聲,道:“本宮還想告訴你,你父母兄長是怎麽死的,真不想聽?”
鐵鏈響動,嶽卿顏艱難的抬起頭,透過髒亂的頭發定定地看著嶽安然。
嶽卿顏傾國傾城的臉上滿是被嶽安然一刀一刀劃出的傷口,唯獨那雙亮如星子的眼睛不曾磨滅光芒。
“嶽家軍確實所向披靡,不過,你知道他們這次為什麽會敗嗎?”嶽安然起身踱步至嶽卿顏麵前,盯住她的眼睛,瘋狂的神色溢出眼眸:“要不是我爹把布防圖交給北冥,耶羅洪嘉還真攻不下來呢。”
“通敵賣國的狗賊!你們也是嶽家人!怎麽對得起浴血奮戰的嶽家軍!他們都是你的家人啊!”嶽卿顏憤怒地嘶吼,懸掛的身體晃動著。
嶽安然捏住嶽卿顏的下巴咬牙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