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日天晴,嶽卿顏帶來了許多棉麻布料,好讓災民們自己做衣裳。
陸千塵下了馬車尋找嶽卿顏的身影。
金色的陽光穿過樹影,斑駁地灑落在潮濕的地麵,嶽卿顏穿著一身淡藍的襦裙,衣袖用襻膊縛住,正與過來領取布匹的幾個婦人說笑。
她未施粉黛,白皙的臉頰因炎熱透出嫩粉色,發間隻有一支玉簪,那支他送的玉簪。
陸千塵揚起唇角,他不是獨自思念。
放輕腳步,走到嶽卿顏身後,正與嶽卿顏說話的幾個婦人好奇地看著這個器宇不凡的年輕人,眼中露出驚訝。
嶽卿顏看她們狀態,回過頭去。
看他正低頭笑望著自己,展顏一笑:“你來啦。”
陸千塵垂在兩側的手微微動了動,生生忍下想擁她入懷的動作。
“你每天從早忙到晚,我去國公府都吃了幾次閉門羹了。”
嶽卿顏知道自己確實忙的忘記時間,有時候城門快關了才匆匆忙忙往回趕,回去倒頭就睡,都沒顧得上他。
“對不起哦。”嶽卿顏小鹿一樣的眼睛巴巴望著他道歉。
本也沒怪她,被她這樣一看,心下軟的一塌糊塗。
嶽卿顏將襻膊解開,整理好衣袖。
“走,我帶你到處轉轉。”
她這十幾天帶著國公府的府兵和災民,把這一片剛夠容身的難民營改建成了木屋交錯的簡單居住區,還是很有成就感的,想給陸千塵展示一下。
“這裏有什麽好轉的?一眼就看遍了。”陸千塵隻想來見她。
嶽卿顏知道他那別扭的小性子,借著衣袖遮擋,嶽卿顏偷偷勾了勾陸千塵的手心,又在他要抓住她的手指前轉身就走。
陸千塵手中握了個空,搓搓蜷縮在一起的手指,抿了抿唇,抬步跟上。
邊走,嶽卿顏邊跟他介紹,他看見那些災民如今都幹淨健康的模樣,知道都是她的功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