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楊進回到京兆府結案,七家米店按合約賠償,共計四十二萬兩白銀。
為了維護信王府的顏麵,待賠款備齊送至京兆府後,再由原告去取。
案子是結了,可米鋪背後的東家是信王的消息不脛而走,現在都知道信王花錢買自己的糧食沽名釣譽,想坑人卻坑碰上塊硬骨頭。
張先生站在陸千禹書房一角,背後已被冷汗打濕。
陸千禹臉色猙獰,從趙四被砍的不成人樣的屍體上拔出長劍。
他吩咐進來拖走屍體的侍衛:“去送趙四全家和他一起上路。”
陸千禹扭過頭,眼中浸滿戾氣。
“這就是先生為本王出的謀,劃的策?”
張先生垂在兩側的手抖著,撲通跪下,顫聲道:“殿下,咱們的計劃本來萬無一失。
可先是趙四隱瞞供糧一事讓我們處於被動,後來那姓賀的明知道米鋪背後是您,還敢提告,屬下懷疑他背後另有靠山。
而且陛下都讓京兆府替咱們瞞著,這消息卻走漏了,咱們定是被人給算計了。”
“你以為本王沒想過?那姓賀的從京兆府拿了賠款就消失了,連府中的暗衛都沒盯住。”
他派人將賠款送到了京兆府,等著賀老板去取。
陸千禹暗中派了人盯著,打算找機會把人截了,逼問出背後指使他的人,再把錢搶回來。
賀老板拿錢出來後上了一輛外觀普通的馬車,信王府的暗衛跟著馬車七拐八拐地繞了半天。
車停在一處偏僻的民房外,隻有車夫進了房中。
許久不見動靜,暗衛等不得了,準備動手的時候發現那車裏和民房中竟都是空的。
自此,他便失去了那賀老板的行蹤。
鎮國公府,煙雨閣。
無雙將一個匣子呈給嶽卿顏。
“郡主,這是信王府賠的違約金,按您的吩咐,官司結束那天就給了賀老板兩萬兩的報酬,人也已經安全送去別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