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都是嶽家,但辛州到底不是自己家,嶽崎長期住下去也不大方便。
嶽安然皺眉道:“父親本就是提前出來的,貿然接回來,我怕嶽卿顏會作梗。”
嶽卿顏那樣打壓二房,如果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再給嶽崎送回牢裏,那還不如就老老實實在辛州住著。
“不然,你去求求信王殿下,你都指給他做側妃了,你父親也算他老丈人,他理應幫忙的。”鄒氏一臉希冀地看著嶽安然。
“你以為信王什麽事都會管嗎?”
嶽安然眼中滿是複雜,她知道這事解決不了,鄒氏會跟嶽傾海一樣天天跟在屁股後麵煩她。
但信王幫她是需要條件交換的。
嶽安然下了馬車進入信王府的角門,跟著引領的下人進了一處偏廳。
等了快半個時辰,信王才過來。
“妾身參見殿下。”嶽安然起身行禮。
陸千禹徑直走到主位坐下,涼涼說道:“你還沒進門呢,不用這麽稱呼自己。”
嶽安然一僵,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什麽事?”
“民女父親已從辛州大牢裏出來了,民女擔心郡主阻撓,想求殿下幫忙,允許我父親回京。”嶽安然直接求道。
陸千禹譏誚道:“嶽安然,你是不是沒搞清自己的位置?你既然對付不離嶽卿顏,拿什麽助本王登上高位?如果你幫不上忙,本王也不需要你這個累贅。”
嶽安然被他說的臉色微微發白,很快調整了一下情緒,繼續說道:“民女明白,所以今日為殿下帶來一個消息。”
“說。”
“從南洋購入糧食的事情,是麓山學院一名叫秦幕學生為郡主出的主意。此人在學院成績優異,民女想,如果殿下盡早將他收入麾下,待科舉之後,此人入了官場也會成為您的助力。”
這事是她聽程子恒說的,秦幕的計策被皇帝采納了,卻沒有得到獎賞。